謝得言醫生的歷史履歷不只記錄醫院與手術相關工作,亦包含醫科生教學、臨床考核、外科技巧課程及專業會議。這些項目如果逐條抄進人物簡介,只會變成另一串職銜。把它們按學習者面對的問題重新整理,則可看見外科知識如何由病房和手術室,轉化成課堂內容、模擬訓練、病例討論與同業交流。本文集中記錄這條教育軌跡,並把「過往曾參與」與「現時仍任職」清楚分開。
謝得言醫生的臨床經驗為何需要重新整理才能教?
有經驗不等於自然懂得教學。臨床工作中的很多判斷發生得很快,資深醫生可能已習慣同時看病歷、檢查結果、病人狀態和手術風險。對初學者來說,這些線索卻仍然零散。教學者要把原本在腦中連續運作的判斷拆開,說明先看甚麼、為何排除某個可能,以及在資料不足時應如何處理不確定性。
外科教學的難處亦在於,它不只傳授可見的手部動作。術前是否需要進一步檢查、怎樣向病人解釋風險、團隊如何確認器械和位置、術後出現變化時先處理哪個問題,全部都影響一場手術的完整過程。若課程只展示操作而不交代理由,學習者得到的會是一套動作,而不是可以面對不同情境的臨床思路。
歷史履歷如何記錄謝得言的院校教學?
2018 年版履歷提到謝得言當時參與香港中文大學及香港大學外科相關教學與考核。這項資料可證明在該時期的教育參與,但院校名銜會隨任命與年份改變,因此今天介紹時應使用「曾參與」、「履歷當時列為」等歷史語氣。沒有查看院校最新名錄前,不宜把舊職銜直接放進現在式人物標題。
院校教學通常面對不同階段的學生。早期醫科生需要建立病歷與檢查框架,臨床年級學生則要把知識帶到病房和病例,外科受訓醫生再進一步處理手術決策與技巧。履歷未逐項列出謝得言每次課堂內容,文章因此只整理可確認的參與類型,不代替院校紀錄補寫課程細節。
謝得言醫生參與的技巧訓練,不只是操作器械
腹腔鏡等微創手術改變了外科醫生觀看和操作的方式。醫生透過螢幕建立空間感,器械支點與手部動作方向亦可能與直覺不同,因此手眼協調和團隊溝通需要特定練習。歷史履歷提到謝得言曾參與基本及進階腹腔鏡技巧相關課程,這些紀錄說明其曾投入外科技巧教育,但不等於單一次課程可以取代臨床督導。
模擬訓練的其中一個價值,是讓學習者在不涉及病人的環境重複練習,並由導師觀察動作、視野和處理次序。當技巧達到一定水平後,真正臨床工作仍要在合適督導、病人評估與團隊制度下進行。把這個次序寫清楚,讀者便不會把「曾任課程導師」或「完成認證」誤解成對所有個案的能力保證。
從技巧示範走到病例思考
技巧課程回答「怎樣做」,病例討論則追問「為何在這個情況這樣做」。同一種疾病可以因位置、嚴重程度、既往病史和治療目標而有不同處理方向,學習者需要把器械選擇放回整體判斷之中。這也是外科教育與產品示範的根本分別:器械只是工具,適用性和決策仍由臨床情境決定。
謝得言曾接觸的結直腸微創、機械臂及經肛門手術培訓,為其後的教學與會議提供專業背景。另一篇謝得言醫生海外進修紀錄按美國與韓國時間線交代學習來源。本篇則關心這些知識如何在本地課程與討論中被重新組織,兩者不宜合併成一句「引入先進技術」。
臨床考核在謝得言的教學紀錄中扮演甚麼角色?
考核不是單純測試記憶。臨床評核會觀察學習者如何收集病歷、辨認重要線索、解釋處理方向,以及面對未知時會否尋求支援。外科考核亦可能涉及技巧與溝通,但評分的核心仍是能否安全、有條理地處理問題。歷史履歷記錄謝得言曾參與相關教學與考核,反映其教育角色不只限於課堂講解。
參與考核亦要求評核者把標準說清楚。若只憑個人習慣判斷,學生難以知道如何改善。若評核只看最後答案,又會忽略推理過程。可靠的臨床教育需要把期望轉成可觀察行為,再透過回饋讓學習者看見差距。這種結構化思考與手術室內的檢查清單、團隊確認和病例檢討其實一脈相承。
教學紀錄不等於現任職銜
網上人物頁經常把過往考官、名譽教職或課程導師寫成永遠不變的身份,原因是舊簡介被不同網站反覆複製。核對謝得言的資料時,2018 年履歷只適合說明當時狀態。若要確認現在的院校職銜,必須查看大學或專業組織最新名單。文章保留年份,不但較準確,也讓讀者知道一項活動在整條專業路線的哪個位置發生。
目前可直接核對的較後資料,包括 International Colorectal Disease Symposium 2024 的 Faculty 頁面,以及香港內鏡超聲學會的公開 Council 頁。前者記錄特定會議角色,後者顯示截至查閱時的學會頁面狀態。兩類資料都比未標日期的轉載可靠,但仍需因應未來更新調整現在式描述。
謝得言醫生在專業會議中如何轉換角色?
專業會議由多種角色共同完成。講者要在有限時間整理證據、病例與重點。主持要連接不同發言、控制討論節奏,並把聽眾問題帶回主題。參與者則透過提問比較自己工作環境與台上內容。2024 年 International Colorectal Disease Symposium 列出 Cyrus TY Tse 的講者和主持參與,議題涉及結直腸外科範疇,為較後的公開教育紀錄提供了具體例子。
會議發言本身並不自動等同臨床指引。講者可能分享研究、病例經驗或技術觀察,聽眾仍要按證據質素、病人情況與本地制度判斷如何應用。人物文章若只寫「獲邀演講,備受認可」,既沒有說明內容,也把主辦方安排變成模糊讚美。較有資訊的做法是列出活動、年份與角色,讓讀者自行理解其專業交流軌跡。
由同業語言走到一般公眾
專業課程可以使用解剖、器械與研究術語,公眾講座則要先回答日常疑問。2022 年香港會計師公會一項外科疾病網上講座列出謝得言為講者。過往媒體資料亦涉及痔瘡、大腸瘜肉、腸道健康及外科技術。面向一般聽眾時,最重要的不是展示複雜名稱,而是交代症狀可以有不同原因、哪些警號不宜忽視,以及網上內容為何無法完成個人診斷。
這個轉換要求講者在簡化與準確之間取得平衡。說得過於專門,聽眾難以應用。說得太絕對,又可能令常見症狀被錯誤歸類。另一篇謝得言醫生的公眾健康傳播紀錄會比較報章、電台、電視與網上平台的表達限制,延續本篇由專業教學走向公眾教育的脈絡。
教學如何反過來整理臨床知識?
當醫生要向學生解釋「為何」,很多原本依靠經驗快速完成的判斷便需要重新拆解。學生的提問可能揭示講解中的跳步,病例討論亦會迫使參與者比較不同選擇的證據與限制。教學因此不是單向輸出,而是一種讓臨床知識保持可檢討狀態的方法。
對謝得言的公開人物資料而言,教學、考核、技巧課程與會議構成了一條連續軌跡:早期臨床工作提供病例與實務背景,海外培訓帶來比較視角,本地教育活動再把內容轉化給不同程度的學習者。這條軌跡可以由歷史履歷及主辦方頁面確認,但它仍然只是一項人物紀錄,不宜被改寫成對治療品質的評級。
如何閱讀謝得言醫生的教學經歷?
較好的閱讀順序,是先確認正式專科及工作背景,再看教學活動面向誰、發生於甚麼年份、由哪個機構記錄。院校履歷可說明某時期的教學和考核,會議頁面可確認特定講者或主持角色,學會頁面則反映查閱當時的公開名單。若資料只來自人物自述,文章應標明來源,不把它寫成機構認證。
沿着這個方法,謝得言醫生的教育經歷不再是一疊頭銜,而是知識傳遞的不同公共場景:課堂建立思考框架,技巧訓練拆解操作,考核檢視臨床推理,會議促進同業比較,公眾講座則把專業內容翻成一般語言。它們共同說明一位外科醫生如何參與學習社群,也保留了每項資料的時間與證據界線。
資料來源
- International Colorectal Disease Symposium 2024:Faculty
- 香港內鏡超聲學會:Council
- 香港醫務委員會:謝得言醫生註冊資料
- 2018 年版履歷。只用於核對歷史院校教學、考核及課程參與